我们今人无论是在家、还是公司,只要是在室内,都可以第一时间前往洁净清爽的卫生间解决烦恼,使用的是柔软的纸巾或湿厕纸,很多马桶还自带喷水功能,一边轻松自在的刷着手机,一边就把事情搞定了。
哪怕是在外面逛街和通勤时突然想上厕所,公共厕所的普及率也十分的高,再不济还有知名连锁商超和快餐店,都能做到干净卫生且有效率的解决人的生理烦恼。
可同样的事,换到古人身上就没那么简单。
首先得分别从不同历史时期的古人来看,毕竟“古人”这个概念着实宽泛,远到夏商周时代的人,近到明清两朝的人都算古人,中间横亘着漫长的风俗变迁。
上厕所这件事也被玩出了各种花样,从最初的只是排泄,到后来甚至很多皇帝宠幸妃嫔、宫女都在官房里,布置得那叫一个豪华奢靡,不仅丝毫没有气味尴尬的问题,还因可以顺带连澡都洗了,变成贵族们的“居心地”。
夏商周时的古人,按照贫民、中产和贵族来划分的话,贫民一般没有那么讲究,通常小便就挑一个四处无人时,躲在树后就可。
解大手则略微复杂一些,相对爱干净的一批人,会带着铁锹在家附近挖一个坑,使用完毕再随手掩埋掉,至于为何不走远一点挖坑,估计来不及吧。
而此时的中产,就是发展起畜牧业和农业的一类人,累积起的多年经验,让他们视污秽为一笔宝贵的饲料和肥料,通常会把厕所盖在猪圈的上方,就可以直接把排泄物掉落在猪食槽里,相当于给猪加餐了,此种方式沿用了许久,称作“井溷”。
至于给农作物施肥,则更为源远流长,采用“蹲缸”和“土坑”的方式,在缸和坑的底部放一个收集秽物的木桶,待桶的量差不多了,就挑去给庄稼当肥料。
二者相比来看,拿秽物当肥料对于古人的接受度会更高一些,虽说都是动植物的生长养分,可猪一旦吃着秽物长大,古人再杀来吃肉的话,总觉得心里犯嘀咕,如名门贵族几乎就不吃,因此很难卖到好价。
夏商周时代的帝王与贵族,其实上厕所的排场远不如后来朝代的人会享受,不过就是“蹲缸”做得大一些,踩着缸沿往上走时会有仆人搀一把,承载体重的木板会选的略考究一点。
可正因“蹲缸”做得气派了些,春秋时期的晋景公,竟然一命呜呼在了上厕所的过程中,堪称有史以来死得最为滑稽的君主了。
事情是晋景公一天做了个噩梦,巫师桑田解梦表示可能命不久矣,应该都来不及吃到新麦子,头铁的晋景公不信邪,打算用立刻吃一顿麦子,来打破活不久的预言。
可吃完麦子肠胃顿感不适,他急忙爬上蹲缸开始一泻千里,大约是蹲得太久低血糖+腿麻,起身时竟然摔进了缸里,活活溺毙在自己的秽物之中。
由此可见,这位巫师真是有点东西,不知是了解晋景公的性格有意激怒,还是真算到了他的命数,导致一代君主就这样憋屈地死了。
换个角度来看,夏商周时的君主和贵族,也以螺蛳壳里做道场的精致心思,把蹲缸设计得十分宽阔,不然不至于能溺毙一个成年人。
自春秋至明清,古人上厕所的习惯变化的不太大,顶多就是一些微调。
比如土坑会注意隐私,加上一道挡住关键部位的木板,蹲缸因危险性过大,逐渐被“坐便”代替,造型就是两个四方石块便于人坐,跟前还贴心的放置一个扶手石,让人完事后扶着起身,不知是否从晋景公的悲剧中得到的灵感。
贵族们则有官房和恭桶,官房主要是给主子们用的,既有铺设在一间特定的“卫生间”里的官房,还有可移动的便携官房,通常是木制,贵妇皮肉细嫩,会在上方缝一个绸子面的坐垫。
——如慈禧太后的官房就出了名的豪奢,桶底都会铺满晒干的枣干,也就是我们文章开头小故事中提到过的那个,而目的自然是为了驱逐秽气。除此之外,她使用的厕纸,也是宫女一张张摩擦过的细软纸质。
综上所述,古人上厕所的方式变迁,根据历史时期不同,具体会有一些差别。
夏商周时,野外挖坑、土坑和蹲缸是主流形式,其中建造在猪圈上的“井溷“,风靡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,但“井溷“毕竟不卫生,苍蝇嗡嗡的飞,猪在底下嗷嗷的叫,喂出的猪也不好卖价。
待春秋至明清,有门的独立厕所和简易“坐便”,成为老百姓使用的主流,贵族也更新换代开始用官房,晚间一般都是小便,所以“虎子”就应需而出,其实就是夜壶,但没有盖子。
逐渐古人发现没盖的“虎子”味道窜得很,影响睡眠体验,到风雅的宋朝,就有加上盖子的“木马子”,夜壶被人使用了成百上千年。
一度到建国后的六七十年代,使用共用厕所的人家,还会晚上在床边放一个夜壶,便于临时有感觉了使用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